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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黄霑去世十周年祭似是故人来

2018-12-07 03:52:53

评论:黄霑去世十周年祭 似是故人来,

在新片《黄飞鸿之英雄有梦》快结束时,有那么片刻,《男儿当自强》的音乐不期而至。虽然没有歌声,心中仍会浮起那些歌词:“傲气傲笑万重浪,热血热胜红日光,胆似铁打,骨似精钢,胸襟百千丈,眼光万里长,誓奋发自强……”

眼下是2014年。熟悉的旋律,经历时间磨砺,精气神并未消减。反而是电影讲述的少年黄飞鸿徒有大胸,面目模糊,有些担不起这音乐的厚重宽阔。所以,见一堆群众演员挤在山坡上振臂喊口号,旧时旋律突然插入,不免叫人觉得突兀(题外话:影片开头便是雨巷大战,水声加上拳风声,以及梅林茂操刀的音乐,还以为是《一代宗师》重现)。

想想当年是什么气派—徐克带一帮人去厦门的沙滩上拍群戏,“我们带着录音机去等日出,天气很冷,但当录音机播出《将军令》的音乐,大家便都异常兴奋(见徐克1996年访谈)”。后来在徐克的要求下,黄霑着手把《将军令》改为《男儿当自强》。歌词热血沸腾,经由林子祥演唱,流传四方。歌中饱含的昂扬气势与侠义精神,也让观众对黄飞鸿形象产生更多认同,真是相得益彰。黄飞鸿带众弟子练拳,红日喷薄,声势浩荡,已是中国电影里的经典镜头。

回想起来,《男儿当自强》 不仅是士气歌,还是回魂曲。在《黄飞鸿之西域雄狮》(1997)中,黄飞鸿一度失去记忆,连十三姨都不认得。仍是在《男儿当自强》的音乐声中,我心遗忘的节奏重又跳跃,记忆终于被唤醒。同时期的成龙电影《我是谁》、甄子丹电影《战狼传说》中也有类似失忆桥段,有电影学者认为其中或有香港电影人“集体无意识”投射的某种象征意义。那时那刻,《男儿当自强》又是一种强烈的身份印记,提醒迷路人,记得“我是谁”,别忘“当自强”,就如同《大话西游》里宝脚底的三颗痣,莫失莫忘。

世易时移,新版《黄飞鸿》舍弃了家国情怀,宣传语中的“黑暗悬疑”、“活力青春”、“英雄养成”等字样,表明这是新人新事。彭于晏透露,导演周显扬在拍摄中也会现场放音乐,让演员进入情境。据说歌单中包括 《教父》、《古惑仔》 的原声、Damien Rice、张国荣的歌,演感情戏则会放玉置浩二,“让你哭到不能自拔”。不过,没提到《男儿当自强》。

今天,是黄霑去世十周年祭日。再听听《男儿当自强》,似是故人来。

媒体人 长凤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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